花仔荣热泪纵横,转身看向我,目光中带着一丝决绝:“天仔,从今往后,我的人,只听你调。”我扶他起身,声音低沉而坚定:“爸,您才是龙头,我只是替您守门。”他微微点头,
回到家,夜色已深,风雨交加。
我站在露台上,望着远处码头的灯火,心中思绪万千。
手机屏幕上,那行字仿佛在闪烁着不祥的光芒,预示着即将到来的风暴。
我深吸一口气,嘴角勾起一丝冷笑:“花志强,你的好戏,才刚刚开始。”
我转身走进房间,拿起桌上的卫星电话,按下那串熟悉的号码。
另一边迅速接通,传来一个冷酷的声音:“天仔,计划进行得如何?”我轻笑一声,声音低沉而有力:“一切都按计划进行,只等你下指令。” 末了,我挂断电话,留下夜色中渐渐消散的背影。
次日清晨,花志强的房间空无一人。
桌上只留下一封信,静静地躺在那里。
我走过去,拆开信封,目光在字迹上停留了片刻,末了,我将信纸折好,放进口袋,嘴角勾起一丝冷笑:“阿强,你走得这么急,是怕什么?”
我转身离开,留下夜色中渐渐消散的背影,心中已有了新的打算。
妈的,这小子还真够滑溜!
我捏着那张薄薄的信纸,八个字像八把小刀,一下一下戳着我的肺管子。
“风不止,潮未退。”他娘的,还挺文艺!
装什么深沉!
我烦躁地把信揉成一团,随手扔进垃圾桶——可惜了,这么好的宣纸,写这么几个破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