某一刻,某人被推开,一双无处安放的咸猪手也被推开。
“话说你怎么能这么好看呢?”
夏秋阳重新发车时候,说了这句是个女人就爱听的话。
“对了,请人的事情怎么安排的?”
车子重新上路后,第五白静整理着自己的头发和衣服问道。
“给家里边打电话了,做这种事还是从村里找人比较靠谱,农村孩子能吃苦,也能做得来,似乎做餐饮的,就没有城里人呢!”
这话其实有些偏激,那个年代许多城里人做厨子的,还是国营饭店正式工那种。
“怎么没有,你以前的东风饭店应该不少,他们经历过大锅饭的年代,厨子还是正式工呢!”
“对了,还真的有几个老厨子,都是正式工呢!”
祭奠完后,两个人没有逗留,直接返回西市,夏秋阳还要做第二天出摊的准备。
“对了阳子,明天谁帮你出摊,你一个人肯定不行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