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什没把牌盖在场上，而是直接明牌放了上去，是一张地面，都什还想故技重施。但这次，塞洛凌似乎没能让他如愿。

“我时常在想，赌为什么让人着迷？是不劳而获的快感？还是享受心情时高时低的刺激？我永远也无法成为你们那样的人。”

“这话我已经听了无数次了，你后面那位大叔，他已经和我说过很多遍了！你们……咳咳……你们是成功的人，根本就不知道我们这些所谓的失败者经历了什么，你们又怎么会懂……咳咳……”

都什的状态越来越差了，他的头发也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白，现在他宛如一个七八十岁的老人。

“你的故事很多，不知道你现在还能不能想到什么故事呢？”

“咳……你想拖时间？你在等我死？”

“我没那么卑鄙，你不会在赌局结束之前死掉的，对吧。”

都什沉默了一会，说道：“你知道有种叫九号药剂的东西吗？这原本是在宝可梦身上实验的药物，可以让宝可梦在短时间内获得爆发式提升，因为种种不人道的利用，最终被联盟在十多年前叫停了。但这种药剂并没有停止生产，有人将它用在了人身上，可以最大限度地提升人的专长。现在摆在你面前的有两个选择，承认自己平平无奇的天赋，然后度过碌碌无为的一生，还是……选择服用九号药剂，极大程度开发自己的专长，然后成为一朵……随时都可能凋谢的玫瑰……”

“这就是一道单选题，即使是平凡也有自己的光点，而不是靠药物让自己达到不属于自己的高度，我不可能选择后者。大部分人也不会选择后者吧。”

“恰恰相反，几乎所有人都会选择后者，即便代价是自己将在不久之后停摆，因为世界上大部分人都是失败者，他们如果有这个机会的话，是不可能会错过的。服用药剂之后，他们会获得前所未有的财富和关注度，哪怕是不久之后就会死，但就像之前说过的，全知者恒幸福，知道自己的死期，也是一件幸福的事情。”

“疯子……”

“这个世界上绝大多数人都是疯子！”

“轮到你出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