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自小跟着母亲,没见过父亲,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姓什么,除了一个安宜,她的身份就像是谜一样,永远揭不开。
逐渐的,佟安宜的眼底凝结成雾气,“苏节度使可是因为我长得像谁,才想带走我?”
苏运央扯了扯唇,带回边疆,成为含宜的替身,岂不是很好?正好也可以解了他心中的郁结,让他不用再日思夜想,思念成疾。
苏运央轻哼一声:“是个聪明的丫头,可惜,在我这里,聪明是不管用的,今晚好好侍奉我,像刚刚那个女妓一样,再妖艳一点,妩媚一点,别这么干巴巴的,跟个木头一样。”
清冷美人固然令人吸引,可在情事上,谁不喜欢主动大胆的?
苏运央抬手解着腰带,准备欺压上来,笼罩着的阴影覆盖着佟安宜的周身。
她逐渐捏紧掌心,掌心里浸满了汗水!
就在气氛即将变得凝固时,一道尖锐的声音蓦地响起:“陛下来花楼了!”
陛下?
那一刻,佟安宜的脸上迅速有了变化,眼眸闪烁!
而苏运央的脸色则瞬间变得难看,浑身紧绷僵硬,连大脑都差点没反应过来!
陛下怎么会来这种地方?今晚是叶府的寿宴,陛下不去叶府可以理解,但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花楼!
苏运央愈发危险着眼睛,转身蓦地向外走去!
佟安宜却突然站起来,用尽全部力气的朝着苏运央的后背跑过去。
手中紧握着的银针精准朝着苏运央的穴位扎过去,牵一发而动全身,银针刺进来的时候,苏运央的身子瞬间变得僵硬,寒意从脚底升起,苏运央脸色骤变,瞳眸骤缩!
当佟安宜来到他面前的时候,苏运央的脸庞几乎变得猩红狰狞,狠狠剜着佟安宜。
佟安宜则轻声开口:“这世道的男子,寻欢作乐,也很正常,可苏节度使,作为边疆拥有使命的节度使,跑到上京的花楼来寻刺激,是不是不太妥当?你说,这花楼里的官员来的不少,不如趁着陛下没审讯你之前,主动交代了?”
苏运央垂在身侧的双手早已紧攥成拳,捏的咯吱作响,可他发现,那银针就像是麻痹了他的身体一样,完全不能动弹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