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牧生目光幽深,睇着郑雪梅,一字一句,不咸不淡的开口:“不管你是谁,我倒不知,这在上京买个衣服,还得看人眼色?还是说,作为官员的夫人,你很荣耀骄傲呢?”
郑雪梅一愣,怔了怔,然后深吸一口气:“就凭她是在花楼里的妓,勾搭别人丈夫的时候,她怎么不觉得有问题?今日我就将话放在这里了,有我郑雪梅在这,她们两个别想买这里的一件衣服,她们买一件,我拿钱砸一件,我倒要看看,她们有多大的本事,敢在我这里造次!”
佟安宜闻言,讽刺的扯了扯唇。
她正想开口时,却发现梁牧生帮她们揽下了所有。
梁牧生丝毫不觉得,自己作为全场的男子,就应该绅士谦让。
谦让的前提是,也得是她们值得让步。
买个衣服都能买出来优越感了,梁牧生还真不想让了。
他勾了勾唇,唇角讥诮的笑意直达眼底,“是么?那我就拿出五万两放在这,这里的衣服我买定了,掌柜的,你看看够不够。不够的话,我不介意再加。”
这话一落,全场顿时陷入安静。
郑雪梅的脸色僵住,变得难看至极。
五万两?
什么大户家庭,能一下子掏出五万两?
她和女儿的零花钱加起来,也才十几两!
而掌柜的一看放在桌子上的钱袋子,那沉甸甸的声音,听到耳中,都悦耳至极!
这位公子竟然说拿就拿!
她整个御澜坊的衣服加起来,也都不足五万两啊!
掌柜的当即笑嘻嘻的上前:“公子,好说好说,您看看喜欢什么样的,尽管挑选,我这库房里还有,想要什么款式,我这里应有尽有!”
梁牧生面不改色,只淡定的看向佟安宜。
“安宜,挑选吧,喜欢什么尽管拿,不用客气。”
佟安宜掀了掀眼皮,看着梁牧生,那眼神仿佛再说,买个衣服,不至于直接拿出五万两。
可梁牧生却丝毫没觉得有问题,只唇角宠溺:“五万两而已,又不是赚不出来。”
连在旁边看着的吴茜茜,都不禁抬步上前,几步就来到梁牧生的面前。
“敢问公子的名讳?我叫吴茜茜,我父亲是谏议大夫,可否能与公子相识一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