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葵接过衣服,前去试衣间换着:“安宜,那我先去换衣服了。”
等青葵走后,佟安宜和梁牧生目光对视上,佟安宜的眼眸清澈干净,不掺杂一丝杂质,望着他,眼里意味明显!
梁牧生也毫不遮拦,看了看周围,趁着这会儿没人,他便压低声音,主动开口:“我在万峰山没找到忘幽草,大概率是没有了,这忘幽草究竟是个什么东西,根据它的线索,总觉得哪个药株都对不上,这钱是不好赚啊!”
见状,佟安宜勾了勾唇角:“几十万黄金,若是这么简单的就找到,人家也就不会找你了,那你打算去其他地方看看?什么时候离开上京。”
这话一落,梁牧生就露出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,抬手捂了捂自己的胸膛:“安宜,就这么着急赶我走?日后都是要进宫的人了,就是给我十个胆子,我也不敢跟陛下抢人啊,咱们做朋友也挺好,你觉得呢?”
尽管说出这句话的时候,梁牧生的心还是有些抽痛!
但他知道,比起强求在一起,亦或者穷追不舍,他更珍惜和佟安宜待在一起的每一个时光!
哪怕只是和她说说话,看到她冲着自己笑,他都会开心。
佟安宜神色淡淡的:“进宫又不是什么好事,我只想查清我母亲的死因,赚够了钱,带着秋禾周游世界,不比被禁锢在深不见底的皇宫里好?”
梁牧生挑了挑眉:“这么说,你是不喜欢陛下了?不过,看样子,你也是不喜欢的,真正喜欢一个人,怎么会是这种表情呢?”
这话有些戳着佟安宜,佟安宜的脸色变换着,眸底掠过一抹不易察觉的情绪。
不喜欢祁墨吗?
佟安宜的心微微一沉,说喜欢,似乎也是有感觉的。
不然他亲自己,甚至做那种事的时候,佟安宜也不会毫无感觉,她能感觉到自己是情动的,可那种,似乎只是身体上的接受与喜欢。
不与他做那种事,日后被嫁给他人,同样改变不了要与一个毫无感情基础的陌生男子做这种事的命运。
所以佟安宜才觉得,初次若是给了祁墨,她问心无愧。
可两人开始的目的都不单纯,她是为了母亲的死因,而他也隐藏了自己的身份,以锦衣卫祁连的身份与她相处!
那她便应该分清,祁墨作为祁连的时候,或许对自己是动了感情,可回归到帝王身份的时候,他不能这般任性,他是一朝君主,要统筹天下,运筹帷幄,坐稳自己的帝王之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