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这个化妆师的名字还真酷,居然叫愧泪。
湛云已经悠闲地呆了半天了。
他相当闲在,慢悠悠等着,凑够了一组学生才开始教学。
第一次做这个工作,他没什么经验。
想了想,湛云就跟在宗门教弟子一样,把最基础的剑法教给游客。
本来最基础的剑法就很简单,对他来说,就跟吃饭喝水一样简单,甚至比吃饭喝水还简单。
这不是生下来看一眼就能会的吗?
他学习的时候都没人教他,他自己对照着书学的,还不是一下就学会了。
在剑宗,同样学生们看他演示一遍就能会基础的剑法。
所以他觉得这是一分钟就能解决的事。
结果半个小时才搞定。
这其中还不乏湛云几次被毫无天赋的游客们险些气晕。
“我说你们没天赋就算了,为什么连两招都记不住啊!”
刚舞一招,立马开始举着剑回想下一招。
救命啊。
难道敌人会在那时原地等着你想到第二招吗!
湛云感觉自己头晕脑胀。
游客们却越挫越勇。
逐渐从一问三不知的生手,开始慢慢地掌握一点招式。
当然他们学会的只是皮毛,而且学着学着感觉手臂累得半死。
但依旧没人放弃。
因为真的很有趣。
双方都忘记了他们只是游客与辅导拍照姿势的老师的关系。
一个真教,一个真学。
毕竟这种能学会一两招的机会特别难得。
而且选择在这边拍照的,大多数都是对剑法有点兴趣的,就算没兴趣,看到宣传片也有了点兴趣。
“行了行了,就这样吧,你们赶紧选一把剑。”
练习的时候,他们用的剑是练习专用的木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