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烛的手心很烫。
眼神更烫。
就是这样!
他总是这样看着她。
然后搞得他俩成了旅店的风云人物。
悲允。
黎知弋很生气地瞪着他,然后看周围无人,恶从胆中生,一把将可恶的裴烛按在墙上。
勾引是吧!
她要报复!
裴烛慵懒地靠在墙上,目光灼热地盯着近在咫尺的人。
黎知弋:“……”
她在感受到对方灼热的呼吸后,就恢复了理智。
她在做什么!
天啦。
黎知弋手足无措,立马就收回了作恶的小圆手。
结果因为收回得太快,而失去平衡——一时之间,万籁俱静。
黎知弋的脑门“Duang”地撞在了裴烛的锁骨上,疼得她眼冒金星。
裴烛最快速度反应过来,揽着她手背快速放在她的额头上,用修为给她治愈了被撞的伤痛。
黎知弋有点悲允。
她好丢脸。
又同时因为脑门不疼了,可他们两个还保持着这么近的距离,而清醒地感到了周围那种若有似无的灼热。
她的脑门现在应该可以摊鸡蛋了吧。
为了打破这个暧昧的氛围,黎知弋顿了顿,开口:“你锁骨挺白的。”
说完,她觉得自己找的这个聊天的角度很不错。
他们完全可以讨论讨论外貌方面,彼此之间礼貌地夸一夸,然后结束这个谈话,各自该干嘛干嘛去。
【……说好的解决这段关系呢?】
“这不是时机不对吗。”
裴烛抿抿唇,幽幽的目光灼灼地盯着她:“事想摸摸看吗?”
黎知弋:“!!!”
等等。
这段对话难道不应该是:你也很白。
谢谢。
我还有事,先走了。
好。
以上这样吗?
怎么就变成了这样。
黎知弋看着自己摸在裴烛锁骨上的手指,心跳的声音如同震声的雷响。
心跳如雷。
锁骨的温度通过轻微颤抖的手指炽热地传递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