赤霄庞大的舰体如同赤色神山,稳稳悬停在翻腾的血海之上,其散发出的无形威压让周遭翻涌的血气都仿佛凝滞了一瞬。

那几艘原本如同“小鱼”般在血浪边缘起伏的飞辇,此刻更像是受惊的虾米。

纷纷下意识地向更远处退避,唯恐被这尊庞然巨物的阴影所笼罩。

短暂的死寂之后,是更加汹涌的暗流与议论。

“看!赤霄号前端的聚灵炮!

那东西……传闻一箭能洞穿地脉!

他们想干什么?”

一艘银灰色、形似梭镖的飞辇上。

有人指着赤霄舰首那几门闪烁着幽暗金属光泽、巨大得令人心悸的弩炮,声音都在发颤。

“还有侧舷!那些能量矩阵……我的天,那是‘蚀灵炮’的阵列!

天魔教这是要打仗吗?对付血兽用得着这种灭城级的武器?!”

另一个方向,某个中型宗门的长老失声惊呼。

恐慌如同瘟疫般蔓延。赤霄号展现出的不仅仅是体积的压迫。

更是赤裸裸的、足以碾压在场所有势力的毁灭性武力。

那些原本还心存不满、打算联合起来“讨个说法”的小势力首领,此刻全都噤若寒蝉,冷汗浸透了后背。

在绝对的力量面前,所谓的“众怒”显得如此苍白可笑。

“清场?

这何止是清场……”

青色飞辇上的白发老者苦涩地摇头,眼中充满了无力感。

“有赤霄在此,血潮核心区域的顶级血兽和机缘。

恐怕……与我等再无半点关系了。天魔教此番,所图甚大!”

“图什么?图血精?可往年也没见他们如此兴师动众啊!”

旁边的人依旧不解,更多的是不甘。

白发老者浑浊的目光投向那艘赤红巨舰,喃喃道:

“青月左使亲临,动用赤霄……能让天魔教如此大动干戈的,恐怕绝非寻常血精那么简单。

天魔教这些年对血潮的掌控越来越严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