梨初垂下眸:
“我觉得我在那里不方便。”
想了想又补了一句:
“万一你们要聊到联姻的事情,我是不是很多余?”
事实上,他们父子俩全程就没有聊到这个话题上。
只是她自己不想面对罢了。
她突然看向他那张还在淌着水、更显得五官锋利的脸,脑子里莫名开始想象他和别人去领红本本,然后对方晚上在他车里睡着,再然后他就一路抱着那个女人上楼,还是穿过那片园林,回到那间他们婚后也就睡过一个晚上的主卧里。
胸口陡然像是被一团浸了水的棉花堵塞住。
去L城办离婚手续的话,温家也在那里,他还能和那位名媛淑女温小姐再续前缘。
所以,他也会亲吻那个女人的额头,说些不着调的轻佻话吗?
突然一阵无名火起,有点想给傅淮礼一记响亮而清脆的耳光。
傅淮礼瞥着她脸上一顿变幻莫测的表情:
“你脑海里自导自演的八百集连续剧演完没有?”
差不多演完了,就差个结局,打你一顿。
梨初的目光缓缓落在他手臂的绷带上:
“我刚刚已经问过我哥了,他说你伤口愈合得不错,手臂大概不到一周就能拆线了。”
傅淮礼:“哦~”
MD,最烦有医生执照的人!
梨初定了定神:
“所以一周后,我们就去L城吧。”
傅淮礼已读乱回:
“一周后,刚好我生日。”
离婚纪念日和生日一起过,整挺好。
梨初心想着好歹夫妻一场,虽然只持续了两周,便松了口:
“那我多少给你准备份礼物吧,你想要什么?”
傅淮礼倒是毫不犹豫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