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淮礼的喉结微微紧了一下,仍好整以暇靠着椅背,故意往后躲了躲,问她:
“哦,为什么要亲我呢?”
梨初用被酒精泡胀的脑细胞认真想了想:
“我当时就是亲你亲出的共感,我们续上不就好了,你就能演示给我看了。”
“我的宝宝可真聪明。”幽静车内,傅淮礼单手将她托起,面对面坐在他腿上,气定神闲,“那你亲吧~还记得怎么亲吗?”
喉结锋利的凸起缓慢滑动一下,却又像是一副耐心十足,又不慌不忙地等着的模样。
“我当然记得。”梨初像是要证明自己,主动把唇送上来,雄赳赳气昂昂地贴住了他。
笑意从傅淮礼的眼尾漏出来,他手掌扶住她的背,低声教她:
“嘴巴张开。”
慢慢地,这个吻越来越深,掌控权也伴随着他每一步的循循善诱逐渐转移到傅淮礼手中。
像小白兔主动跳进了大灰狼的陷阱。
“好疼。”
梨初突然委委屈屈地推开他,扶着自己的右手。
共感恢复的瞬间,她便感受到他绑着绷带的右手上伤口的疼痛,疼得几乎让人迷蒙了眼睫。
后颈被人用力扣住,他的额头抵上了她的额头,在近在咫尺的温热呼吸中,疼痛似乎也慢慢消散了:
“乖,好了。”
梨初迷茫地抬起自己的右手,好像真的不疼了。
所以他是怎么解除的?她好像没看清……
不行,再来!
她忽然一把揪住了他的衬衫领口,就要再吻下来,却被他一把挡住了嘴:
“干什么呢,这位醉鬼女士。”
这个女人,共感一解除了就翻脸不认人要闹离婚,可如果不解除,她会疼。
他不舍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