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嘛,这也太遗憾了吧!比我错过这出大戏还要更遗憾!我不管,要不你补偿我一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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梨初:“……”
不是,这有什么逻辑可言?
怎么补偿,要不现在她用蛋糕把傅淮礼当场拍晕,再送医院去?
一旁的男人突然凑过来出了声:
“那为了不让她那么遗憾,你要不要再跟她讲讲——你在她举办的那场游艇生日会上,看着我开摩托艇飒爽英姿的模样,就开始暗恋我,对我蓄谋已久、展开狂热追求的故事?”
梨初:“????我!哪!有!”
他又开始做傅淮礼式的过分解读了。
敢情她前脚才递了两管颜料,他后脚就把全球连锁染坊开上了。
傅淮礼哼哼了一声:
“你又要像上次一样耍赖皮,说自己没说过吗?”
“这次我可是有人证,要不请你哥帮你回忆回忆你是怎么说的?”
明明他自己一个人得瑟就够了,偏还要拉上向飞临,恨不得把伤口扯得更大点,最好再多撒点椒盐胡椒面。
向飞临明知他在添油加醋往自己脸上贴金,却不能在这种时候跳出来跟他抠那些字眼。
显得他这个做哥哥的,太不知趣了。
更何况,那还是他的前未婚妻帮他举办的生日会,那天晚上要不是因为他,梨初也不会被放到救生筏上……
他不由得十分懊悔地想——
如果当时,他率先找到梨初,而不是让骑着摩托艇到处兜风的傅淮礼捡了漏,是不是,一切就会不一样?
傅米米在电话里“嘁”了一声:
“什么嘛!我明明就听孟庄说,你是第一个发现初初不见了,然后连命都不要了大半夜骑着摩托艇去找初初吗?”
“我看,你才是对初初蓄谋已久的大尾巴狼吧你!”
傅淮礼没反驳:
“哦,大尾巴没藏好,被你知道了。”
梨初吃惊地看向了他。
虾剥得差不多了,他正拿起餐巾纸慢条斯理擦手,压着椅背,一派悠闲自得的模样,丝毫没有被人拆穿的窘迫。
所以那天晚上,他是真的满世界去找她的……
但毕竟这个男人“满嘴跑火车”的前科似乎有点多,以至于她一时间不知道,他说的是真还是假。
她倒是突然想起来那天舞会,他当众扯下覆在她眼上的绸带:
“我一直在等你的眼睛看到我。”
所以,那个时候,他就已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