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飞临眉头皱得很难看,还是耐着性子帮她抽血化验。
很快,检测仪里已经躺了五小管血。
梨初按着棉片起了身:
“哥,我答应你回家做血液检测了,现在血已经抽完了,你慢慢检测,我要回去了。”
“你就这么着急,不等检测报告出来吗?”向飞临将她按回了椅子上,“初初,不用怕,哥哥一定能帮你解决共感的问题。”
“共感解除之后,哥哥就带你去塞班岛潜水好不好?你不是小时候一直说想去吗?”
梨初抬起头:
“哥,我跟你回家,只是想让你相信,‘共感’对我的身体没有任何伤害,进而让你放心。”
“你不要和傅淮礼站在对立面好不好,你们两个都是对我很重要的人。”
向飞临摸了摸她头发,他的眼神和声音,恢复了与刚刚在餐厅外园林完全不同的极尽温柔,就像小时候一样哄着她:
小主,
“初初乖,听哥哥的话——哥哥帮你解除共感,你跟他离婚好不好?”
她是那么听话,那么乖。
他始终相信,他在她心里的份量,不会那么轻易被傅淮礼所取代。
却不料梨初重新站起了身子,与他视线平行:
“不好。”
“哥,我不离婚。”
“而且,我也并不想解除与傅淮礼的共感。”
向飞临目光艰涩:
“他究竟除了共感,还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?初初,你知不知道,在我得知他竟然是用这种方式把你抢走,我有多懊恼、多难过、多后悔!”
梨初缓缓开口:
“哥,他真的没有在你身边把我抢走。”
“我是承认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