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岳成瞥了一眼傅淮礼的手指,装模作样捂着心脏走过来:
“手指的伤痕这么深啊,哥哥我很是心疼呢!”
“该不会是小时候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,被人活活剁手指头了吧?”
宁岳成抬起手还没碰到他肩膀,就被傅淮礼直接一个狠狠的过肩摔:
“我对男人没兴趣,并且对我老婆忠贞不二、死守男德,你死了这条心吧,有多远滚多远!”
“要是你爷爷到现在还学不会给你拴绳,我就亲自安排兽医和训狗教练到你家庄园去,手把手教他老人家怎么调-教你这只恶犬!”
躺在地上的宁岳成狠狠啐了一口唾沫:
“你是怕我通过你,碰到你老婆吧?”
他的眼神及脸上的笑容都充满恶意:
“有意思啊,这世界上竟然还真的存在共感这种东西!”
“也就是说,折磨她,就等于折磨你,上她~就等于上你!
“呃——”
他话才刚刚说完,傅淮礼已经一脚踩紧在他的胸口,原本想抬手掐住他的脖颈,想了想,还是将手放了下来。
宁岳成嘴角淌血,表情却还带着得意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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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果然,现在都不敢掐我是吧?怕被你那如花似玉的老婆共感,她也掐着我的脖子对吧?嘶~这感觉,想想就很让人欲-!仙-!欲-!死!”
傅淮礼只是冷冷丢下一句:
“我嫌脏了我的手罢了。”
他拿起手帕嫌弃地擦干净自己的手,嗓音缓慢而淡漠:
“你要是不想活了,自己找根绳子上吊去,别来我这里找死。”
“我回去就提前给你备好白事礼金,W城下一个讣告,一定是你们宁家的。”
此时的梨初刚录制完节目下楼,一个穿着鼓鼓囊囊长风衣、戴着手套的男人就拿着一束鲜花迎了过来:
“梨初主播,我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