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,别乱说。”
傅淮礼顺势把头埋进她的肩窝:
“谁知道你们家是不是从小只给小孩看英雄主义绘本,全家人把脑子看坏了呢。”
他意有所指地瞥了向飞临一眼:
“毕竟他十年前因为绑架案救了你,你不就把他当成英雄,开始死心塌地喜欢他、甚至做梦都想嫁给他。”
梨初:“……”
不是,这火竟然还能用这种方式引到自己身上吗?
她瞬间就红了脸:“你在胡说什么?”
虽然说,她是在傅淮礼面前承认过因为这件事而喜欢上向飞临,但那都已经是过去式的事情了,而且……哪有“做梦都想嫁给他”这一段。
傅淮礼拿眼尾掠她:
“没胡说什么,就替当时的你,给那个救你的那个小英雄告了个白。”
“你说你运气多好,这么心胸豁达无私奉献的老公,任谁打着灯笼都找不着。”
梨初已经无语得话都说不出,握起拳头就想往傅淮礼身上锤,可就在想要招呼过去的时候,意识到打他其实也是打自己,只好软绵绵地锤了他一下,狠狠瞪了他一眼,让他不要再乱说话。
结果这一锤好像给他锤爽了,他佯装揉了揉自己的胸口:
“你哥刚输血,大概又是受不了什么大刺激的,你就这么堂而皇之在你哥面前跟我玩情-趣-多不好。”
“先克制一下,待会儿我们去车里玩,别被他看到。”
“……”
果不其然,傅淮礼又被她无情赶出了病房了,还被勒令去车里等她,只留保镖保护就行,人走远一点,不许偷听。
就在傅淮礼不情不愿地走后,梨初才把刚刚被傅淮礼丢到床单上的药放回到床头柜,仔仔细细叮嘱他各种药物的用法:
“哥,你别听他瞎说。”
“我那时候绝对没有说什么‘做梦都想要嫁给你’的话,都是傅淮礼自己乱说的。”
她只否认了“做梦都要嫁”,没有否认“喜欢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