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觉晓先是检查了遍门有没有关紧,想了想,又 “咯噔——” 地声上了锁。
他这副严谨的样子,像是要和周劲野谈论些什么机密事件,周劲野的视线时时刻刻地落在他的背上,林觉晓更加紧张了。
他坐在周劲野的对面,一张口就撞上周劲野黑沉沉的眼睛。
搞到最后,林觉晓每次一开口就只有声 “我……”,卡壳的程度就像是个老旧的磁带。
数不清第几次开头,林觉晓懊恼地皱了下眉。
周劲野的背也越挺越直,他的腿不自觉地往前伸了伸。
腿太长,桌子太窄。
周劲野一不小心就碰到了林觉晓的脚。
他的脚背一僵,还没等他挪开,林觉晓的脚已经像兔子见到老虎一样逃掉了。
周劲野垂下头,坐诊室的空调温度低得舒适,他脸上因为过于暴晒浮现出的红色早就褪去。
他把脚挪了回来,屈在了自己的身前。
周劲野开口,声音低沉地问:“你是想让我以后不要过来了吗?”
“不——”
“你是不是很烦我这样缠着你。” 周劲野的眼眸暗淡了下去,“是不是觉得我每天给你送饭只是在感动自己,还是想说你这辈子都不会喜欢我,让我不要喜欢你?”
“我没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