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诗的提问,倒是让商行风满脸尴尬,这他要怎么说,说就是为了一口吃的,叫醒小羽,也是怕老厨撂挑子不做饭。
风宝宝心里苦啊,他爸这行为真是越活越回去,一个老顽童。
不同于别墅一楼的各怀心思,二楼房间里,睡的昏天暗地的,小羽毛却是略带朦胧,只见那张被滋润了一周的小脸,更加的水润白皙,眼睛虽是闭着可是那纤长茂密的睫毛却是在蠢蠢欲动。
此时商之羽正陷于梦境中,那梦里极其的灼热,哗啦啦的冒着热气的水流一下又一下的冲刷他的身体,就在他刚要转身张望的时候,一具更加强壮的有疤痕的宽广的身体把他拥进怀里......
睫毛激进的颤动,终于在黑夜里冲破束缚,商之羽张开了眼睛,本能的他,抓紧了胸前的玉玦,是啊,在这一周时间里,玉玦一直被他冷落;
也不怪他故意冷落,而是他从未在睡觉的时间里睡去,也没有在按时的时间里醒来;所有的习惯都被铭哥哥打破,随时随地让他,置身在他给的满腔热忱里,浮浮沉沉。
商之羽有些羞报,为了刚才那有颜色的梦境,他都不敢相信,他什么时候这么欲求不满了。
第一次情窦初开的20岁的男孩,遇见了28岁同样首次沾染情欲的男人,两两相遇,擦出爱的火花,继而一发不可收拾,所以再也不能一片冰心在玉壶,那是相当滚烫的好吧。
别墅一楼。
本来还都在各忙各的,突然厨房里若隐若现飘出的香味,一下子让大家肚子里的馋虫疯狂的跳起了舞。
先是舒缓的轻音乐,而后是略带激昂的进行曲,最后直接破天荒的来了一场斗牛舞曲,直接拉满逼格,馋虫们各个疯狂扭动,让人大呼受不了。
老爷子那是啥也不干了,眼巴巴的坐到了餐桌前。
“风哥,这是老厨做的饭的味?”
面对虞诗的惊讶,商行风也是吞了吞口水,重重地点头,“是的,你去m 国以后,老厨就是这么折磨我们的,能闻着,能见着,可就是不能吃;
在你回来前的那一晚上,我们才终于吃上了一顿美食,可结果小羽就被拐跑一星期,而这一顿就是第二次被邀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