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知羽拒绝的干脆,谢铭珏一下没反应过来,“你说什么?商妖妖你再说一遍?”
“说一万遍也还是一样,我商知羽不愿意就是不愿意。”
谢铭珏气急反笑,“好,商美人看不上本王的侧妃呀,那就当通房吧随叫随到的通房小妖妖。”
说罢就再一次强迫了商知羽,力道大的商知羽的心碎成了渣渣再也完整不了了。
等到一切尘埃落定已是午夜时分,九王爷慵懒的起身就要召唤暗卫,可商知羽直接艰难的起身拒绝,“王爷不用,我想自己走回去。”
说着就自己下床打开衣柜拿出了一套完整的衣服,穿戴整齐以后,那是头也不回的离开了九王府。
余留谢铭珏有些意味不明,可九王爷哪会理解妖妖的固执,只以为妖妖在耍性子逼他就范呢?
谢铭珏此刻那是吃饱喝足餍足的不得了,也就没计较美人的任性,就那样放任商妖妖午夜独自离开了九王府。
午夜的皇城寂静无声,唯有偶尔传来的打更声,街道两旁宽敞无比,商知羽独自艰难的行走着,很难受也很痛,可他偏要记得这份痛。
他决定了不去想那块玉了,也不纠结自己是谁了?他有那么爱他的母亲又有那么尊重他的父亲,他总觉得这些是以前的他所缺失的,他不应该为了心中那点憧憬而把自己低入尘埃。
这次商知羽还是钻了狗洞的才回到了相府,他磨蹭着终于回到了房间,可已经累的是眼冒金星,他浑身脏的可以,就像他的心一样被人践踏的跌落成泥。
他坐在窗下抬头看着月亮,看着星辰,看着夜空。
第二天阿正像平时一样打开门就看到窗下脏污狼狈的少爷,“少爷,您怎么了?”
商知羽转过头轻轻的笑了一下,“阿正,我钻狗洞回来的,这下有始有终。”
阿正不明所以可一听钻狗洞,立马就安排热水给公子洗漱,这一早上忙乱的让商知羽忘记了心里的伤。
直到收拾的干干净净睡在温暖的被窝里时,商知羽眼角沁出了泪,阿正虽不懂到底发生了何事?可能让公子伤心的人只有那活阎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