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四哥,王爷这是怎么了?” 23迷糊呀,可暗肆还没开口呢,“滚进来!”主子又犯病了吗,两人对视一眼站起身走进了房间。
“说吧!”
九王爷暴躁的都快冒烟了,可暗肆机灵呀,避重就轻的把商知羽要一刀两断的事情,硬是给委婉的说成了孝道大于天。
可谢铭珏又不是个棒槌那么好忽悠,“23留下。”
一句话定结局,23果真不负众望,把商祸水那泾渭分明的意思传达的淋漓尽致。
那天清晨九王府爆发了史无前例的噪音污染,百年悠闲地王府太监总管终于派上了用场,据说主子的那房间尤其那张拔步床竟被毁成了渣渣。
官道上的商家车队还在有说有笑呢,却不知危险即将来临。
“妖妖,妖妖,你看前面小溪哦,咱们去戏水好不好,好不好嘛?”
商知羽看着母亲这一路的做派,终是懂了他爹临走之前看他那一言难尽的眼神。
傅珍珍这一路别提多高兴了,以前这都是她不敢想的,妖妖竟然会陪着她游山玩水,女人吗,多大年纪都喜欢嫩的,她儿子这张脸可是比商霁不知高了几个档次。
“娘,您累不?”
“累啥累,不累呀,妖妖我们不是说好了吗?咱们这次出游你叫我珍姐姐,你怎么又叫我娘啊!”
商知羽捂脸,又来了他娘又来了,谁来告诉他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。
而远在千里以外的相爷商霁却是打了个喷嚏。
最后母子俩各退一步,商知羽同意陪着去戏水可是继续得叫娘,傅珍珍那是忍痛割爱的同意了这个结果,嘴却是撅的老高,可玩着玩着,最后也是烦恼烟消云外开心的不得了。
随行带的画师则把这美好的瞬间落于纸上,边提笔边赞叹,“美啊,沉鱼落雁闭月羞花也是望尘莫及啊!”
而此刻另一条官道上停留的马车却是引起了当地人的感叹,因为他们这小地方怎么会有如此华丽的座驾。
“王爷,穿过这座关口再行个几公里就能追上商家的车队了?”
谢铭珏凝眉:“怎么走的这么慢”
破军深呼一口气,“王爷,据探子回报是商夫人不着急。”
闻言,谢铭珏终于撩开车帘,“不着急什么?”
破军也不藏了,“不着急见他爹,一路上缠着商知羽游山玩水,还让商知羽称呼她珍姐姐,而且随行的还有画师,可以随时随地书画他们的美好瞬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