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洛伊仰起头,嗔怪道:“原来你那时候就满脑子的黄色废料。”
向东笑:“心爱的女人就在眼前,只能看不能碰,啊,不对,看也不能光明正大的看,心里再急也不敢在你面前表现出来,你知道有多难熬吗?”他轻轻地去咬她的耳垂,“曲城那晚以后,就更难熬了,我觉得自己都快抑郁了。”
方洛伊扭过头,撑起半边身体:“那你怎么不告诉我,还一直忽悠我,说有‘心上人’。”
向东看着她半晌,忽然单手枕住后脑,无奈地躺了下去:“方洛伊,我向你表白过三次。”
方洛伊皱眉:“我怎么不知道?”
向东伸手点了她的额头:“对啊,你怎么不知道呢,我的糊涂老婆。”
“不可能,你又忽悠我。”方洛伊坐直身体,噘起了嘴。
向东眼神悠悠回忆起过往:“你在书房看到那个奖杯了吧?你还记得为什么会送给我吗?”
“你是说那个‘梁祝’的奖杯,是我给你的?”
“嗯……”向东将她拉到怀里,轻声说着。
那是大一的第二个学期,方洛伊和唐钰主演的歌舞剧《梁祝》拿了奖,指导老师请大家吃饭庆祝,因为是周末,席间喝了酒,方洛伊和唐钰因为是主演,你敬一杯,他贺一杯,两人之前并没怎么喝过酒,一不小心就喝多了,散场时脑子还清晰,等摇晃到学校,已经分不清东南西北了。
之后,唐钰去厕所,方洛伊等了她好一会儿,竟忘了自己在等她,醉醺醺地在校园里东游西荡,然后就遇到了从图书馆出来的向东。
向东看她似乎清醒又似乎糊涂,不放心,主动提出送她回宿舍,结果她往路旁石凳上一坐,说走不动了,向东只好背她,一路上,她唧唧呱呱说了许多,到宿舍楼下,向东忍不住向她表白,她歪着头看了他半天,然后把奖杯从底座上拆下来,硬要送给向东,说以后就是信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