铜炉青烟袅袅,沉水香里混进一缕杏花香。谁都没有说话,却仿佛故人从未离开。
雪化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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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雨
叶蓁在便利店值夜班时,第三次见到那个男人。
他总在凌晨两点推门,黑色冲锋衣领子竖得很高,指尖叩在玻璃柜台上时,腕骨凸起的弧度让她想起某人束发时的银簪尖。
“一包烟。”声音沉得像浸过寒潭的玉。
扫码枪“滴”地扫过条形码,叶蓁的睫毛突然颤了颤——烟盒侧面有道指甲划痕,与慕声在炼妖鼎边摩挲出的纹路一模一样。
残香
公寓飘窗上摆满琉璃瓶。
叶蓁说不清自己何时开始收集香料,直到某天在旧货市场翻到半本《香谱》,泛黄纸页上竟有她梦中常见的批注:“沉水香二钱,混朱砂可镇魂。”
那夜她调香到凌晨,白瓷钵里突然浮起金粉,像极了慕声妖丹碎裂时的光尘。窗外救护车呼啸而过,红蓝光掠过香雾的刹那,她看见镜中自己束着古代发髻,鬓角别着枯荷。
故人
市博物馆新展的唐代银香囊前,叶蓁被小学生撞落了工牌。
“姐姐的玉佩好特别!”孩童指着她颈间惊呼。那不过是地摊买的仿古玉,此刻却在展柜玻璃的反射下,映出“慕容”二字的篆体暗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