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巧云自己都烦得要死,哪有心情管他们的破事。
要不是姜巧玲,她现在早都领好证了,也不用愁了。
对于她的回答,杨淑英挺不满意的,“巧云,巧玲是你亲姐姐,你怎么一点感情都没有?”
“妈,我现在泥菩萨过河,自身都难保,哪顾得了别人?”
“你的事你有什么好愁的,不管咋说,你和海龙都已经订了婚,这是板上钉钉的事,难不成他还飞了?”
“妈,你说得简单,海龙是现在不知道情况,如果他知道了,这证还领不领都不一定呢。”
杨淑英气得又喝了一口水,她怎么这么命苦。
别人家的孩子个个都省心,她生的,个个都不成器。
唯一的儿子,好不容易有去省城机械厂的机会,也因为这些破事耽搁了。
真是烦死人啊。
她抓了下头皮,“你先别急,去先给你爸下个面吧,我出去找下你姐。”
说完,杨淑英就快步向外走去。
她刚走到门口,弟弟杨淑军和弟媳孙昭霞,还有杨海龙一家子来了。
他们三人阴沉着的脸,杨淑英心里咯噔一下。
“淑军,真巧啊,我刚和你姐夫从县城回来,快进屋吧。”
杨淑军没说话,大步向屋子走去。
杨淑英又拉起孙昭霞的胳膊,找话题,“弟妹,你这个衣服好看,在哪买的呀?”
一向性子软弱的孙昭霞也没说话,跟着丈夫进了屋。
杨海龙看了姑姑一眼,叹了口气。
“海龙和巧云的婚事我不同意。”进了屋子,杨淑军也没问姜秋堂的伤怎么样了,开门见山。
杨淑英本来想给他们倒水的,听到这话,水也不倒了。
她坐在炕沿边,说:“淑军,你看你说的这是什么话,两个孩子知根知底,各方面都般配,也订了婚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