礼槿澜心中亮堂,记仇的家伙,这老板真不是东西,希望他只是有这点心思。
灵雀和锦雉在结账时去后院牵了马车和骡马,再回来将一大堆东西搬上马车。
几人从偏门向着城外再次出发。
酒楼掌柜待几人走远,才抹了抹额心汗水。“呸,穷鬼,去叫圆三来。我有笔买卖送给他。”
小二迟疑着开口,“掌柜的,这些人恐怕不好惹。还是——”
掌柜站起身,浑身肥肉颤动,一脚将小二踢飞。
“我去你的,赶紧给老子去叫人。”
小二在地上缓和半天才爬起来,揉着腰向着后门跑出去。
片刻后,一脸横肉的汉子从后门走进酒楼,笑起来憨态可掬。
“胡掌柜别来无恙啊!”
胡掌柜拉下脸,这圆三笑起来像个人,但他知道干的全是见血的活,不知道那片山里埋了多少人。
“刚走一刻钟,一行一个带刀的,一个老头,一个小孩两个大点的小厮。”
“那个小孩可以卖个高价,一看都不是普通人家能养出来的。拿来绑票换个万千两没问题。两个小厮看样子也不错,拿去卖给高门大户也抢手。”
圆三侧着身子听得仔细,脑中一瞬划过什么,但又记不起具体事情。
胡掌柜满脸横肉,说话一颤一颤的。“怎么说?”
圆三摸着下巴,思索一番才回应。“还是老规矩,一成。”
胡掌柜伸出两个根手指。
“成,我们都是老交情了,走了。”圆三说完从酒楼后门离去。
马车缓缓向着出城方向前行。
官吏检查文书,出城已是末时。
马车外景色缓慢倒退,都城繁华到山清水秀。
“灵雀,你靠过来点。”礼槿澜对着闷闷不乐的两人招手。
灵雀吆喝着骡马快了两步,追上马车窗户,低着头不敢看小公子的眼睛。
“那酒楼有问题,以后长点记性,值钱物品随身携带,丢了钱财也许是好事,总比丢了命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