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了,我不想知道,我给你就是随你支配。”
礼槿澜并未收下桌上的银票,而是从怀中摸出银庄的信物,放在了桌上,“祖父,槿澜已经将银票归位,这是全家的银钱,不是我一个人的。我不缺钱,祖父不必担忧我。”
老爷子眼中爆发出精光,盯着桌上的银庄信物,猛地站起身。
声音不觉拔高两分,带着一丝愠怒。
“钱财在近些年早已陆续支走,你能在短时间将如此大额数量归还,你究竟在外面做了什么?”
礼槿澜冷静的看着老爷子,一副不想解释的模样。“祖父既然知道我这些年一直在取钱,却从未过问,难道就没猜想过?”
老爷子有些气息不稳,缓缓的坐下,沉默良久继续开口。“罢了,你做的事祖父不想知晓,但祖父相信你。”
一个并未解释,一个也不打算继续追究。
“去吧!反正还要在京都待一段时日,时间还多,不急在这一时,信物你拿着,这是属于你的那一份,你父亲和哥哥们,我另有安排,不会厚此薄彼!”
老爷子沉下脸,毋庸置疑的退回双鱼佩。
她也只得收回玉佩,转身跨出了院门。
守正院墙角根下,槐云冷着脸靠在墙壁上,暗卫首领一直低声的询问都未得到回应,不由得有点恼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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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告诉我,那不是四公子吧!你们院子里是些什么人呐,没一个正常人,昨晚我两手下都打不过你们院子里的下人,告诉我,你是不是藏私了!”
槐云抬起头,冷冷的看着暗卫首领。
“废物!难怪公子要戏弄你。警醒着点吧!这次是公子手下留情,要是遇上其他人,你的脑袋就搬家了!”
暗卫首领气的咬牙。
槐云侧脸便见着少年从正院出来,刚好看见两人。
暗卫首领站直身体,恭敬的垂下头。
“那味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