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虑片刻露出一抹讥讽,“你蜀云门先祖没有告知你们……”
“此乃神侍一族才能知晓的璇玑文,想必蜀云门也是神侍一族,只是传承没落,此符文可让我等窥探先机,若是神主降临,方便我等助其圆满。”
礼槿澜蹙眉,想了想也许这世界真有玄幻之事,不能以常人心态对待,嗤笑道,
“就算传承没落,蜀云门也未辜负苍生,不像某些缩头乌龟,有传承又如何,蝇营狗苟之辈!”
顾泰大怒一声,“你!!!”
他极力克制杀意,目光落在黑压压的黑甲卫上,此时将三人围得严严实实,让他无可奈何。
萧阙站在一旁,陷入沉思。
他不知该如何做,望着那冰冷的双眸,低声询问。
“可以单独聊一聊吗?”
一声冷哼,无情裹挟着嘲讽。
“想挟恩图报?”
“萧阙,你既然知晓了我的身份,就该知道,究竟谁欠谁?”
萧阙望着她垂落的几缕飘动的灰白发丝,难掩眼底的心痛。
“我知道,我想与你单独聊一聊。”
礼槿澜侧目看向他,眼中全然是冷漠、
梦境中的礼槿澜并不是她,所以她并不会觉得亏欠。
但那双忧郁的眼眸让他仿若见到了槐叔,槐树也是这样看着她。
一双眼中饱含了千言万语。
让她短暂的触动。
“我与你没有什么可说的!”
说着,就要向着北面山间走,却被赶上来的黄云鹤拦住,“你给我站住!”
“今夜,谁也不能阻止我!”
话语刚落,她腾空而起,直接向着北面疾驰而去。
转瞬间,山林中人影窜动。
沈宴七带着玉髓按照指示去安置玉髓。
只剩下礼家父子三人留在原地。
当礼云笙见一行黑甲卫,将一块泛着温润血丝的玉石镶嵌入老爷子墓碑下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