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都耽搁多长时间了!”
“你忘了我们吃完晚饭以后都要去接客的吗?”
贾东旭这才想起这档子事,连忙停了手。
虽然这么殴打阎埠贵很爽,但怎么着也没有赚钱来得重要啊。
于是,他从阎埠贵身上站了起来,用充满威胁意味的眼神瞪着阎埠贵。
“你给我记住了,嘴巴放干净点!不然我照样像今天这样抽你丫的!”
阎埠贵气得心中大骂,明明是贾张氏先嘴巴不干净的,凭什么赖他呢。
但他打不过贾东旭,再加上是众矢之的,也只能咬牙忍了。
贾东旭走开了,可阎埠贵还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弹他。
他扭头一看,棒梗在贾张氏的教唆下还在玩弹珠游戏呢。
而围观的众人此时都笑翻了。
毕竟一个成年人被小孩玩弹珠,这种事情绝对是百年难遇啊。
甚至于院子里还涌进来一些隔壁院子的人来围观这种盛况呢。
阎埠贵顿时人麻了。
他觉得自己今天真是丢脸丢到姥姥家了。
以后但凡走出家门,那都抬不起头来啊。
他连忙爬起来,穿起裤子。
愤怒和屈辱令他的脸都成了酱紫色。
“你、你们...真是太过分了!”
阎埠贵说着,一滴眼泪顿时忍不住掉了下来。
李建成见了连连摇头叹气,嘴里啧啧有声。
“哎呀呀,阎大爷,你一个大佬爷们哭什么哭啊!”
“你记住啊,你只是不举,又不是真的太监,怎么可以作出这种小女儿态呢...”
阎埠贵心态炸了,对李建成狂吼:“李建成!你到底有完没完!”
“玛德,每次有什么事你都要横插一脚,说些有的没的!”
“你这样做,良心不会痛吗?!”
“我说了,我们家的事情不要你管!”
“我也没有不举!没有!”
李建成顿时语重心长地一拍手:“你看!你又急!”
“如果你真的没有不举,为什么我一说这个词你就狗急跳墙呢!”
“来来来,这事情你一个人说了不算。”
“我想杨大妈应该最有发言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