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没出声的棒梗突然开口道:“奶奶,既然是假的,你那么生气做什么,说得又不是你!”
贾张氏闻言一滞,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。
她一股怒气没处发泄,变得更加癫狂起来。
“啊!啊!反正就是假的!跟我没关系!”
“你们不要看我!”
秦淮茹用眼角瞟了贾张氏几眼。
贾张氏越激动,她心中越是笃定贾张氏年轻时路子野得很。
十二岁就敢跟男人在田埂上玩,还有什么是做不出来的。
这样说来,贾东旭说不定也是贾张氏哪一次风流留下的产物?
亦或者是说,贾东旭的亲爹都未必是老贾呢。
不知道贾东旭是不是也想到了这茬,脸色有些难看。
他也是头一次发觉,或许自己老娘没有面上表现得这么守妇道呢。
【...贾仁义感到了无尽的痛苦。】
【自己的清白坏在了一头母猪身上,他实在难以接受。】
【但是,张爱花并不会因此放过了他。】
【毕竟那一夜的风流让张爱花尝到了甜头。】
【相比于已经半废了的易小海,贾仁义还是挺勇的。】
【于是,张爱花几乎天天去缠着贾仁义。】
【贾仁义有时候被缠得烦了,对张爱花恶言相向。】
【张爱花反倒威胁他:“你要搞清楚!你坏了我的清白!”】
【“你要是不负责,我就把事情抖落出来!让你名声烂掉!”】
【“到时候,人人都知道你跟我在田埂上那个过,看哪家姑娘还愿意嫁你!”】
【贾仁义面露痛苦之色:“你...你为什么就是揪着我不放!”】
【张爱花哈哈一笑:“因为你是我相中的男人!你注定是我的了!哪个女的也没法把你从我身边抢走!”】
【于是,在张爱花的威逼利诱下,可怜的贾仁义不得一次又一次地跟这头母猪有了夫妻之实。】
【这让他痛苦万分。】
【不过,由于他一个人吸引了张爱花的火力,易小海则获得了喘息之机。】
【之前因为连续灌了不少十全大补丸,又被张爱花祸害了无数次,使得易小海的身体元气大伤。】
【他借此机会缓慢地恢复着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