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援朝大义禀然完,又凑到王主任身边小声说道:“主任啊,识时务者为俊杰,你请来的豆兵不给力,我支楞不起来啊!”
王主任那个气啊,脸从红变紫,从紫变青,从青变白,变化之快,像一溜五彩斑斓的彩灯。
她的声音陡然拔高了好几度,“李援朝,我是让你说他们在哪里偷的鸡。
不是让你说鸡熟没熟。
鸡熟不熟跟你有什么关系?”
李援朝嗅了嗅烤鸡的香味,咽了咽口水,那香味从火堆那边飘过来,不停的往鼻子里钻。
“他们在哪里偷的鸡,我上哪儿知道去?
我又没跟着去。
我又不是他们肚子里的蛔虫。
我要看见了,能不制止违法犯罪行为吗?我好歹也是当过兵的人。”
王主任嘴角直抽抽,那抽搐的弧度越来越大,越来越快,像是有人在她的脸上弹钢琴。
她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,又低又沉,像暴风雨前的闷雷,每一个字都带着愤怒。
“李援朝,你拿老娘寻开心是吧?
你当过屁的兵。
就你那臭大街的名声,还想当兵?
你不会真是国民党的狗特务吧?
潜伏在金鱼胡同几十年,等着反攻大陆?”
李援朝气得跺了跺脚,他就知道王主任这老娘们不是好人,准备转移目标拿他解气。
“造孽啊!你敢侮辱中国人民~民兵!
我要去民兵组织反映你的罪行!
你等着。
我这就去。
我要让民兵团长评评理,我支援西部建设的功绩被否定了!
我们肩挑手扛建设社会主义的铁路,被人否定了!
你等着。
你别走……”
王主任看着离开的李援朝,发现了不对,“你给我回来!我让你走了吗?
事情都是因你而起的,你回来说清楚。
你不说清楚,今天别想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