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们不知道未来是更深的深渊，还是一线畸形的生机？

这时，凤姐也走了上来，她看着神色各异的众人，尤其是小翠花和那几个眼神闪烁的，心里大致明白了。

她清了清嗓子，用带着警告的语气说，

“都知道了怎么回事了？管好你们的嘴，这消息要是捅出去，我们都活不了！”

凤姐知道，从今天起，这个生意的性质彻底变了。

而她，必须小心翼翼的维持着平衡，才能活下去。

小翠花的叙述在女人们心中激起了巨大的波澜，

短暂的沉默和各自的心思浮动后，一个身影率先打破了沉寂。

是红芍。

只见她猛地从脏污的床铺上站起来，快步走到房间角落里一个破旧的木箱前，翻找起来。

很快，她找出了一些劣质的化妆品，还有浓重的香水。

“红芍，你...你干什么？”

白兰看着她开始对着一块破碎的镜子往脸上涂抹，不安的问道。

红芍手下不停，头也不回的冷笑一声，

“干什么？姑奶奶我拉客去啊！哈哈哈！”

她的笑声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疯狂和一丝解脱般的兴奋，

“可是这...还是大白天的...”

白兰看着红芍的状态，语气担忧，

红芍冷哼一声，

“哼，男人还分什么白天晚上？”

红芍熟练的在脸上涂抹着，尽管胭脂劣质，手法也粗糙，但掩盖住憔悴，也能勾勒出几分媚态。

然后她扯了扯身上那件相对体面些的裙子，扭着腰肢就朝楼下走去。

红芍的行动像是一个信号。

牡丹眼神闪烁，显然也心动了，低声嘟囔着，

“大红芍说得对，还不知道这好日子能过多久，男人杀一个少一个，趁现在能捞赶紧捞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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于是牡丹也开始整理自己的头发和衣物。

就连一直沉默的墨菊，眼中也闪过一丝决绝，似乎在心里盘算着某个特定的目标。

小翠花看着这一切，心情复杂的抱紧了膝盖。

白兰则依旧惶恐不安，嘴里念念有词。

红芍下了楼，脸上立刻换上了那种带着讨好和诱惑的笑容。

她走到门口，倚着门框，对着外面零星过往的男人抛着媚眼。

“大哥~进来坐坐呀？有新来的姑娘，水灵着呢！”

“哟，小帅哥~累了吧？进来歇歇脚，保证让您舒坦~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