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小手的主人,气息明显有些重。可见,她紧张得呼吸都困难了,却还在逞强。那个男人,在她的生命里很重要吧?
他不由得想起莫问。把他当作她的整个世界的莫问,最傻的女孩儿。
很快,他就将回忆的苗头掐段,不让自己再想起。
终于,他那昂贵的衬衫被她解开了。她又伸手去解他的腰带,还是不得其法,乱扯一通。貌似,还越扯越紧了。
他敢保证,她要不是低着脑袋,他一定能在她眼里看到液体。
野狼再次忍不住哈哈地笑起来。伸手摸了一把她的脸,道:“女人要都像你这么取悦男人,那硬起来的都要软下去了。”
她这不叫诱惑,这叫秒杀!
凌若可停下来,红着脸不知道要不要继续。她没有经验,也没看过那些毛片。她还很急切,想着早些了事就能早些出发救人!
野狼止住笑,一个翻身将她压在下面。如愿地,在她眼里看到了慌乱。真有趣!
“你要我救的是你的男人吧?”他舌头魅惑地舔了舔嘴唇,视线垂下看向她的小腹以下位置。“这身子他还没碰过,今天给了我不后悔吗?”
“不要你管!”凌若可大声叫道。心跳咚咚咚的,蹦得好快,像是要蹦出来似的。
她刻意地不想这个问题,他却故意要提起,真可恶!
野狼笑意不减地看着她。红扑扑的脸,娇艳欲滴的唇瓣,湿润的眼儿……他感觉到自己一向埋得很深的**,慢慢地在抬头。恍惚之间,仿佛又回到了与莫问的第一次。
那时候他还是个毛头小子,没有技巧,更不懂怎么让同是第一次的莫问好过一些。莫问紧张得要死,却还是忍着恐惧,接受他的侵占。她疼得不停地掉眼泪,他却只知道索取再索取。
等一切都结束了,他看着床单上开出的花。看着身下眼儿湿润的可人儿,才如梦初醒。
“那么今天,我就教教你怎么取悦男人。”话落,他低下头来。
凌若可双手握成拳,看着他慢慢地俯下来,告诉自己不能逃避。但还是下意识地缩起脖子,阻挡他的靠近。
不能逃!
“叩叩叩”敲门声响起。“老大,孤狼来了。”
野狼停下动作,然后慢慢地站起来。裤子还好好地穿着,衬衫还穿着,只是扣子解开了。他低头看了一眼,又忍不住笑了。她刚才折腾了那么久,结果只解开了他衬衫的扣子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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凌若可一把拉紧浴袍的口子,如获大赦地站起来。“我先进浴室。”撒腿就想往里躲。
“不用。”野狼粉碎了她的美梦。
凌若可怔了一下,拉了拉衣襟。低着头,看着自己的双脚。
门推开。
随即,她愕然地看着穿病服坐在轮椅里的庄奕骋。“庄先生?”孤狼?庄先生也是天狼帮的人吗?一个省委书记混黑道?
“庄先生,你受伤了?怎么回事?”那天之后,他们就再也没有联系。就像书里写的,生死茫茫两不知。
“没事。”庄奕骋摇摇头,笑了笑。待看到她身着浴袍,皱了皱眉。
凌若可急忙揪住衣襟,眼神闪躲,都不敢看他。
野狼可不乐意了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