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走了一会,到了一片树木茂盛的林子里。
霍擎风牵着她,在一棵大树下停了下来。这棵树并不高耸入云,但是树干特别的粗,估计要四五个人手牵手才能抱得过来。最特别的是,离地面大概三米多的地方树干三分叉形成了一个平面,此刻在那个平面上用树枝和干草搭建出一张临时的床来。
霍擎风一把搂住她的腰肢,抱着她一跃而上,就到了树上。“怎么样?”
凌若可看着这张床,不得不惊叹大自然的神奇。被霍擎风拉着,躺倒在床上。凉风习习,舒舒服服。往下看去,视野一片开阔,满眼的绿色。“这真是个好地方。你怎么发现的?”
“巧合。”霍擎风得意地挑挑眉,低头吻住她。他早就想着有一天要带媳妇儿来这里看看,最好能在这里来一场运动。这么想着,手就开始有点不规矩了。
凌若可趴在他胸口,有些昏昏欲睡。正在这时,一只不规矩的大手就在她身上慢慢地移动。她倏地睁开眼睛,瞪他。“干嘛呢?”
霍擎风邪魅一笑,贴着她的耳朵舔了一下。“我早就想在这里跟你做一次了,感觉一定很好。”
“我不要!”凌若可挣扎着想跳下去。之前在车子里好歹还有东西遮挡着,现在居然想来真的野战,她打死也不要!
霍擎风哪里肯让她就这样逃跑,早就将她紧紧地锁在怀里,封住她的唇瓣,手开始展示它脱衣服的火箭速度。他肖想许久了,怎么能放人!
凌若可技不如人,最后还是被他得逞了。待瘫软着在他怀里喘息,眼眸瞪得滚圆看着他。看他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,低头张嘴就咬。
霍擎风呵呵低笑,声音愉悦。
两个人在山顶逗留了三个多小时,才牵着手溜溜达达地下山去。没有吃早餐就出来,这会已经饿了。
“走不动了,你背我。”凌若可停下来,撅着嘴耍赖。跑了十公里,又被逮着运动了一番,腿还真有点点软。
霍擎风二话不说,把她拉到背上,像背一个婴儿似的轻轻松松下山去。
凌若可抱住他的脖子,下巴搁在他的肩头上,有一句每一句地跟他聊天。快到营地了,才让他放下来,以免影响不好。
霍擎风到底是忙碌的,没有时间陪她。吃过午饭,凌若可就在他宿舍写东西。她心里庆幸还有电脑让她用,否则肯定疯掉。
为免上校分心,凌若可只在军营待了一天,第二天早上就跟上街买东西的车回到了城里。
霍擎风晚上知道她第二天离开,夜里抓着她折腾了大半宿,第二天凌若可差点起不来。她不止一次在心里想,他的精力怎么能这么旺盛?还是说之前憋得太久了?
……
没多久,陈善的结婚申请下来了,带着梅彦婷一起回山东老家见父母去了。
凌若可给梅彦婷放了足够的长假,倒是陈善那边不能耽搁太久。但听说老家那边早就准备好摆酒席的事情了,只等两个新人出场。
虽然古筝的事情已经解决了,但是霍擎风还是想申请随军,他也想跟其他兄弟一样正式过上老婆孩子热炕头的日子了。
为此,凌若可亲自出马,找谭佩诗聊聊。她们两可谓秤不离砣焦不离孟,自然想要天天在一个院子里。指不定晚饭还可以你来我家蹭,我去你家蹭,少一次开火还省事呢。
谭佩诗现在荣升妈妈了,每天大门不出窝在家里,顶多到楼下的小区里溜儿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