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娴摇摇头,“无事,我昨日本该来的,可我怕云侧妃想不通,所以今日才敢来。
那人很聪明,想先折断云侧妃的左右手。若是你们没有给赵婉宁下毒,昨晚飞霜跟我必有其一要出事。”
云清婳欣赏的看着魏娴。
瞧,她挑得盟友多聪明。
这么快就推测出,赵婉宁的毒是她们下的。
“云侧妃,那您知道赵婉宁的细作是何人吗?”魏娴又问。
云清婳吐息如兰,“沈沁!”
“真是她?”魏娴蹙眉。
她颔首,“她生母是宫里的绣娘,模仿我的女红,与她而言,易如反掌。”
魏娴不寒而栗,她的自负清高,让她忽略了一个虎视眈眈的对手,“我也怀疑过她,可她笨手笨脚,不像作假。”
“演戏就是要真真假假,她怀有童趣是真的,精于算计、扮猪吃老虎也是真的。”云清婳深谙其道。
就像她虽然玩弄裴墨染的感情,但她向裴墨染展示的性情也是真的。
魏娴眼底闪出寒凉的光,“我们该如何反击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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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很简单,之前沈沁在暗,我们在明。现在该我们将计就计,耍她玩了。”云清婳坏笑。
魏娴听懂了弦外之音,扑哧一声笑了,“云侧妃,你真是太坏了。”
“阿娴,你日后叫我蛮蛮吧。”云清婳再一次握住她的手。
魏娴一怔,她生活在勾心斗角中太久,为了抵挡主母、嫡姐的磋磨,已经很久不与人亲近了。
她不需要姐妹,不需要朋友甚至可以不要亲人。
“为何呢?”魏娴的表情倏地淡了几分。
云清婳歪着脑袋看魏娴,她觉得魏娴像极了以前家门口的流浪三花猫。
你对它好,它会躲起来。
你不理它,它反而会过来蹭蹭你。
“因为,阿娴的性子有点像姐姐,让我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