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生瞥了一眼纳兰揆叙,没想到这小子居然细心地数了他打了多少个喷嚏。
“本王并未感觉有什么不适,”长生故作淡定地摆了摆手,“许是有人背后议论本王罢了。”
纳兰揆叙挠挠头,半信半疑道:“但愿如此,王爷吉人自有天相。”
说完,他将视线重新投回面前的书籍。
长生小心地扫了一眼纳兰揆叙,看他开始认真研读典籍后,才开始在心里犯起了嘀咕。
他刚刚嘴上虽然是不以为意,但心里却没什么底。
想起福晋受良额娘召见进宫的事,他就有些面色凝重。
皇贵母妃之前还担心他误会,特意和他解释过她为何不像惠妃一般频频召见儿媳。
不过就算皇贵母妃不说,长生也知道皇贵母妃的想法。
福晋住在宫外的纯亲王府,进一次宫很麻烦,依照皇贵母妃的性子,也是不想让福晋太过辛苦。
如今突然召见,想必是出了什么事。
昨日他与福晋思考许久都没得出结论,甚至一度怀疑是不是皇贵母妃在宫里遇到了什么困难。
但凭他今早喷嚏打个没停这点来看......
长生顿时有个大胆的猜想,皇贵母妃特意召见,该不会因他府里的事?
想起纯亲王老福晋,长生不由得摩挲了自己的荷包,心里五味杂陈。
站在纯亲王老福晋的立场上,她的做法不是不可以理解。
但站在他的立场上来看,就有些“腹背受敌”的感觉。
其实说白了就是他信不过纯亲王老福晋,纯亲王老福晋也信不过他。
“长生哥哥!”
长生回过神,顺着声音往窗外看去。
只见两个小孩子趴在窗边看着他。
是胤禟和胤?。
看见他们,长生一时被惊地几乎要跳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