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贵妃拦得住才奇怪。

康熙刚刚对着皇贵妃的那番话,不过是不想让皇贵妃继续深究他那意味不明的话语罢了。

至于,之前宫里关于到底是皇贵妃毒害德妃,还是平妃毒害德妃,陷害皇贵妃的言论。虽未查到源头,但和平妃应该脱不了干系,德妃想必也插了手。

现在看平妃当时或许就借助了太后的渠道,才将源头抹得一干二净。

想起那位意图效仿太皇太后,在后宫试图搅动风云的嫡母,康熙眸色微冷。

他揽着林玲坐下,轻轻拍了拍林玲的肩膀安抚道:“好了好了,莫要再自责了。太医不是再三叮嘱过?你如今这身子,最忌忧思过甚,情绪起伏过大。方才那样激动地跪下,万一再伤了元气可如何是好?”

【我要是不这么诚惶诚恐,谁知道会不会在你心里留下一个印象?到日后,就直接给我扣一个恃宠而骄的名头。】林玲吐槽道。

【好了!好了!别气。】系统变出两把大扇子,在脑海里试图给林玲扇风。

林玲低下头,掩盖住自己眼里的冷意,“多谢皇上体恤,臣妾也是一时情急。”

——

太后用手撑着额头,闭目养神,另一只手里不停地转着佛珠。

听到刻意放轻但仍能被她察觉到的脚步声,太后并未睁眼,而是头微微侧向声音来处,缓缓开口道:“平妃那边怎么说?”

“回太后娘娘,平妃娘娘已然安排妥当,只待娘娘您一声吩咐。”乌兰恭敬地回道。

哦?”太后手中转动的佛珠骤然一顿,随即缓缓睁开了眼睛,“她倒是爽快。 如此大事竟无需与太子商议一二?”

“奴婢心中也觉蹊跷,但平妃娘娘那边一口咬定已安排妥当,且言明无需知会太子殿下。”乌兰回道。

太后冷哼一声,“太子一派何时轮到她做主了?她未免太过高看自己了。”

乌兰连忙垂首附和道:“奴婢也觉得平妃娘娘此举,太过自视甚高了些。”

“若只是自傲,哀家倒懒得理会。怕她是存了想要‘赖账’的心思。”太后幽幽道。

“赖账?”乌兰闻言猛地抬头,眼中瞬间充满了惊愕,显然对这种说法有些不可置信。

平妃莫不是疯了,赖太后娘娘的账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