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还是因为胤褆的动作太粗糙了。
是个人看见了,都不可能忍不住不去帮忙扫尾。
罢了,欲盖弥彰就欲盖弥彰吧!
反正,胤褆和胤礽不对付也不是一天两天了。
债多不愁。
惠妃的手指点点桌面,“事已至此,你再多盯着点吧,尤其是毓庆宫那边,一丝风吹草动都不许放过!”
“嗻!”
*
“惠额娘还帮忙扫了尾?”
胤礽微微挑眉,他看着躬身侍立在他书桌前的何昌,似笑非笑地说道:“你说,大哥这是什么意思呢?”
感受到太子那无形的威压,何昌硬撑着才不至于直接跪倒在地,“回禀太子殿下,奴才......奴才觉得大阿哥怕是......”
他心一横,咬牙道:“有别的小心思。”
“是了,”胤礽微微颔首,重复道,“大哥有别的小心思。”
何昌闻言再也坚持不下去,直接“噗通”一声跪倒在地,请罪道:“太子殿下,奴才知错!都是奴才放松了警惕!是奴才识人不明!请太子殿下责罚奴才吧!”
“你何错之有?”胤礽不紧不慢道,“要论识人不明,不应该是孤吗?”
“太子殿下,这是奴才的错!怎么会和您有关!您也是被奴才这等奸人所误导了。”何昌连忙磕头,替太子解释道。
瞧着何昌如此,胤礽微微合上眼,“你退下吧!”
“太子殿下——”
“孤想一个人待会。”胤礽微微摆了摆手。
见胤礽意已决,何昌也不好再留,只得应道:“......嗻!”
待何昌出去后,胤礽缓缓睁开双眼。
没想到大哥居然也有这等小心思,倒是他小瞧了大哥啊!
但也不足为惧。
长生现在在蒙古还未归来,大哥一个人也独木难支,顶多就搞搞这些小动作了。
胤礽眼眸微暗。
不过,这倒是给他提了个醒。
太顾念旧情,可不是什么好迹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