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倒不至于,长生哥哥应该是哥哥们中,最容易相信我们的人了。”

瑚图里微微抬了抬下巴,“再说了,谁会拿这种事恶作剧。生怕自己日子过得太舒坦吗?”

“......也是。”胤裪思考了一下,发现好像确实是这样。

“比起这个,”瑚图里转向胤禌,轻声道,“我听七姐的口风,六哥他们似乎仍没什么动静呢!”

胤禌微微一怔。

胤裪微微蹙眉,不解道:“这个时候,他们既不动作,又不联系长生哥哥。六哥他们打算干什么?”

瑚图里摇了摇头,“我也不知道,反正七姐和六姐那没什么动静。”

“说起来,八哥他们不是之前在汗阿玛刚病重没多久时,就去请见了汗阿玛吗?”胤裪捏着下巴道,“我原以为他们会有所动作,但现在也没什么动静了。”

“他们怕不是都在比耐性,看谁能比过谁了。”瑚图里幽幽道。

“难不成谁出错,就有乘虚而入的机会?”胤裪疑惑道。

“呵!”胤禌轻笑一声,“现在这个时候比耐性,谁能比过太子二哥呢?”

胤裪和瑚图里同时一愣。

胤禌却不再多言,目光落向桌案。

桌案上散着几封已拆开的信,而长生正盯着这几封信,怔怔出神。

小福子蹑手蹑脚地端着膳食走入,瞧着坐在桌案前的长生。

他不禁在心里叹了口气。

自昨日王爷收到信后,就一直魂不守舍。

明日就要启程回京了,今日大公主?来请都未去,而是告病在帐中休养。

大公主?还为此派了人探望。

小福子虽将人糊弄了过去,但也只能拖一会。

毕竟,这到底是在科尔沁的地盘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