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告诉那边,等本宫半个时辰,”钮钴禄贵妃随手拿过一本文书,摊开放在桌上,“半个时辰后,定给他们景仁宫送过去。”

“嗻!”雀宜福了福身。

待雀宜走后,喜鹊走了进来。

钮钴禄贵妃瞥了她一眼,喜鹊就立马会意地去帮钮钴禄贵妃研墨。

“怎么样了?”钮钴禄贵妃一边用毛笔蘸取些许墨汁,一边问道,“毓庆宫也该人心浮动了吧?”

“回禀娘娘,太子殿下御下甚严......毓庆宫......”

喜鹊没有接着说下去,但钮钴禄贵妃已经明白了她的未尽之言。

“好啊!不愧是皇上一手教导出来的太子,是有几分能力。”钮钴禄贵妃淡淡道。

虽然是夸奖太子的话,但经钮钴禄贵妃这么一说,倒有几分阴阳怪气的意味。

钮钴禄贵妃快速在文书上批阅了几个字,“既然如此,王庶妃那呢?”

说起王庶妃,喜鹊的表情有些奇怪。

她吞吞吐吐道:“娘娘,王庶妃那......恐怕......不太方便。”

“怎么了?”钮钴禄贵妃停下笔,抬眸看向喜鹊,“可是王庶妃那出什么事了?”

喜鹊抿了抿唇道:“娘娘,王庶妃那,好像四个月没换洗了。”

钮钴禄贵妃一怔,随即微微蹙眉,“四个月了?”

喜鹊点点头,“正是。”

钮钴禄贵妃将手上的毛笔搁置在一旁,“她倒是瞒得好,不过她瞒到现在,是在防谁啊?”

“许是被之前的事吓着了,”喜鹊继续研墨,“现在整个人缩得跟个鹌鹑似的,都不敢冒头。若不是奴婢们盯着她,怕是也察觉不出这等异样。”

钮钴禄贵妃不知想到了什么,嘴角扯出一抹嘲讽的笑容,“瞒得好啊!皇上如今重病,王庶妃有孕怎么能不算是一喜事呢!”

“给太医院透个口风,让太医院派太医去诊。免得太医院的太医平日里给各位宫里的姐妹请平安脉,都在玩忽职守一样,堕了太医院的名声。”钮钴禄贵妃吩咐道。

喜鹊一愣,随即点点头,“嗻!奴婢明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