论阴阳怪气,杜若这个半死不活的家伙功力不及池归月那家伙的一半!
杜若脸色不变:“师妹这话说的,当真是伤人心。顾掌门在大会上便以各种理由拒绝了在下真挚的提议,现在师妹又不远千里赶来对在下问责。玄天宗这般,是对残梦谷有嫌隙么?”
池归月闻言嗤笑声:“师兄他不拒绝谷主大人不自量力的提议,难道还要看着谷主大人跑去送人头么?到时候可不是什么嫌隙不嫌隙的,那是吃白事愿不愿意添双筷子的事了。”
披着外衣还觉得有一点冷的杜若:......
杜若抬手捂着嘴咳嗽了两声,也不知是冷到还是被池归月气到。
池归月认为是对方刚刚刮出来的风太大,绝不承认是自己的问题。
杜若艰难地把歪去他死了之后会不会大摆宴席的话题摆正:“所以,师妹是来为自己的亲师兄来讨说法的么?”
“当然不是。”
杜若似笑非笑。
“本座的亲师兄性情中人,不至于沦落到本座给他讨说法的地步。”
一个“亲”字被池归月咬的极重。
杜若无动于衷,恍若听力离体出走。
池归月上上下下打量了一圈杜若。
没有异常的地方。
这说话的方式,也没有要杀她的道理。
嘶,莫非是她想多了?
虽说三岁稚童都知道无情道禁动情,但不排除这人理解能力不如三岁稚儿啊。
在两个人面面相觑的档口,池归月冷不丁冒出一句:“实不相瞒,本座远道而来是想问些事情。”
杜若面色严肃起来:“竟然还有玄天宗的资料查不到的事情?莫非是什么疑难杂症?”
听见池归月是来问事的系统:?!
测试者你变了!
为什么不问祂!
这NPC能知道啥啊!
快问祂啊!
“谷主大人医者仁心,想必对人心看的通透。”
池归月一字一顿:“那请问谷主,一个人为何无缘无故想杀另一个人。”
杜若:......
年轻的残梦谷谷主垂下眸子,无奈地笑了一声:“这真是个难题啊......”
救人不需要理由,杀人当然也不需要理由。
这是很简单的道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