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夭领着重新换好衣衫的涂山璟走入父王所在的宫殿,皓翎王坐在高处,平静地注视涂山璟不卑不亢地走进来。
涂山璟作揖行礼,皓翎王面色不显,“涂山璟,我记得你和防风小怪的女儿有婚约,是我记错了吗?”
涂山璟额头忽然冒汗,“陛下,婚约解除前,涂山璟定然恪守礼数。”
“你就是来说这些废话?”皓翎王深深地盯了一眼涂山璟。
小夭想帮涂山璟说几句话,可他始终要面对父王这一关。
涂山璟跪下,郑重地看着皓翎王,“陛下,涂山璟此生唯小夭一人。绝不负她。”
小夭注视着涂山璟挺拔的背影,缓缓跪在他身边,“望父王成全。”
“你们下去吧,婚约没解除前,谈不上成全。”
小夭和涂山璟没想到皓翎王竟就问这么两句话,呆愣一瞬,无可奈何地出了殿门。
皓翎王在两人离开之后,无意识地摸着左手的骨戒。
阿珩,你说小夭有一日知道真相会如何?涂山家的茶狐心眼子多,我觉得小夭依旧是需要小心保护的女儿。
忽地想起自己身后的小尾巴,阿珩,你会不会怪我又把我们的女儿写入王谱。
瑶儿的能力不该埋没,她是最适合的人,但她不愿,我绝不勉强。
晷刻移晷,?星霜荏苒。新蝉旧雪,向来守约,不差分毫。
跳丸日月,十年之期已到,恢复记忆之后,她会选择何去何从?
众人的担心丝毫没影响瑶儿,日子照常过。她唯一忧愁就是她十年如一日的身高,愁的她每次穿新衣都不高兴。
瑶儿躺在大贝壳里,大贝壳漂浮在海面,指尖缠绕着一缕白发,鲛绡衣袂浸了月光。
小主,
相柳低眸发现玩了一天的人,看着月亮睡着了。悄然拢住她微凉的指尖,她每次熟睡,灵气积聚在她周围。
海洋如“天地之肺”,潮汐涨落、云气升腾,生物以息相吹,万物皆在灵气循环中共生。
日月相推而明生,寒暑相推而岁成。他总会来带她去海面日月精华浓郁之处,供她身体吐纳天地灵气,吸收日月精华。
“哥哥,你要注意安全,咱们玩一辈子。”今日身上有一丝血腥气也能被她察觉。
潮信如约,吻过珊瑚瑚骨节?,?九头也作茧。与卿同看,今朝便十分圆满,似蛇影盘月,岁岁噬尽长夜。
细细描绘着她掌心的纹路,?他垂眸凝望时,眼底似有霜雪消融,眸光流转间泄出一脉春水潺湲。银发随风轻拂过她衣袂,却刻意悬停半寸。
“以后该唤你什么?瑶儿?洛洛?”
灵曜这个名字,承载了皓翎王对她的重视。
“哥哥,你在我梦里笑起来可好看了,你多笑笑呗。”原来他经常入她的梦。
饮一盏人间最清淡?,?尝遍苦辣酸甜。原来最是寻常,胜却万语千言?。?弈一盘残局棋枰?,?任它输赢得失?,?解得开纠缠,方见天地宽。
睡梦中的瑶儿,洪荒之景悄然而至。
“小姒,过来。”
他立于云海之巅时,连日月都需敛辉避让。身长八尺有余,肌肤如昆仑玉胎浸朝霞,额间生赤金竖痕似未张之目。青丝以日芒为簪束作凌云冠,垂落时则化为星河倾泻至腰际。
乍观如二十少年,唇含初桃之色;凝睇则眼角骤生千年古木年轮般的纹路,下颌线条如青铜鼎铭文般刚劲沧桑。最奇为双目:左瞳如正午烈日不可直视,右瞳若满月悬空,开阖间便有晨昏交替之光掠过。
“舅舅!”小女孩奔跑过去,少年立刻俯身将她抱起。
“今日和白泽去哪里玩了?”天道如刃,神性孤绝,妖血暗涌的人,唯独面对师姐最小的女儿,能展示出一分柔情。
“鬼车和九婴今日打架,白泽带我去看。”小女孩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