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方没有搪塞他,只是用浅显的话跟他解释了一遍,余年大致听懂了,原来是需要证据,而且那次吴德鑫打得他不算太重,可以用教育孩子的借口搪塞过去。
虽然余年也不清楚到底教育孩子和家暴的界限在哪里,也不懂到底要怎样才算“打得重”?
明明他每次都好疼。
但他想着,只要比之前还要重,应该就可以了吧?
于是他在某次争执中故意激怒了对方,那是余年觉得自己最接近死亡的一次,余年怕自己要是真死了,就看不到吴德鑫进去了。
当时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,捡起了棍棒就往吴德鑫脑袋上狠狠砸了下去,可能是常年酗酒脑子本就不太好,后者被他砸晕了。
那段记忆很模糊,他只记得自己身上一直在流血,腿好像断了一样,走一步都疼得想流眼泪。
等他醒来时,自己已经在医院,而吴德鑫,也成功被送了进去。
再后来,因为没人收养他,余年就被送进了福利院,在柳姨的细心呵护下健康长大。
秦郁珩听完,眼底流露出心疼,却没有对他说什么同情的话,而是轻吻着他的额头,对他说:“你很厉害,你保护了自己。”
余年深吸一口气,说出来之后情绪明显缓和了许多,但还是不免担忧,“可他现在出狱了,我就怕他要跟我鱼死网破,更怕牵连到你身上。”
秦郁珩握住他的手,轻声安抚,“你觉得,他是一个怎样的人?”
余年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问,但还是说:“吴德鑫这个人一向好吃懒做、
他跑去警察局,正好碰到一个警察,问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