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不知怎么运气不好,突然被发现了。
“章总,这只是个意外,”谢麟天着急辩解,“那个举报的员工一定是对家派来的。”
对面冷笑一声,“你当我傻子呢,谢麟天,都是生意人,别揣着明白当糊涂,如果没有出这事儿,你是不是还打算拿次品来糊弄我?”
“不,章总,您放心,我给你的这批都是新货,材料都是用的最好的,不信你可以......”
“够了,我没时间听你废话,咱们的合同作废,别忘了你的违约金!”
“诶!章总——”
电话里传来一阵忙音,谢麟天不由得骂了一句脏话,“狗日的,害老子白费那么多心血!”
骂完之后,他顿时觉得头更疼了。
当初姓章的口口声声说要谈一笔大的,他命人连夜赶工,就等着这批货出了之后能有一批资金回转。
没想到这个节骨眼上会出这种事,现在生产车间还有一大批产品库存积压,想找下家也来不及,更何况在这个风口浪尖上,谁还愿意跟他合作?
谢麟天的电话也快被打爆了,一部分是助理告诉他有几家合作商来试探产品质量问题,有原本要供销下一批货的合作商也有要暂停合作的意思。
另一部分是谢家其他人打的。
他们之间没什么亲情可言,得知谢麟天做出这种事,一边幸灾乐祸,一边又担心谢麟天会影响到他们手里的项目,在电话那端指责他。
谢麟天已经够窝火了,眼下是要解决问题,他懒得应付他们。
唯有谢因还算有几分理智,“网上这个舆论风向明显不正常,烧得也太过了,三伯怕是得罪了什么人吧?”
闻言谢麟天才恍然,他想起了秦郁珩之前对自己的警告。
但又觉得没道理,那次之后,他明显已经收敛了许多,秦郁珩也不是那种出尔反尔的人,怎么会在这个时候阴他一把?
他不由得把目光投向自己的亲儿子,眼神中带着审视。
“你做了什么?”
谢陵风显然也想到了什么,顿时有些心虚,“没,没做什么啊。”
他之前找人去打听了余年那个死鬼爹,真是个蠢人。
据说是敲诈了自己儿子好几百万,又被送进去了,不仅没什么用,还给对方留下了把柄。
谢陵风也不确定秦郁珩是不是知道了什么,但他绝对不可能承认就是了。
谢麟天恨铁不成钢地指了指他,“你,你这个逆子!成事不足败事有余!不是告诉过你不要去招惹他吗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