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帮忙脱下晚礼服的时候,他的手指不可避免地触碰到她肩膀上的那道骇人的疤,指尖不自觉地在上面停留了几秒,目光沉了下来。
那道疤痕像是一条沉睡的小蛇,静静地趴在她肩膀上。它的存在证明了这段时间她的痛苦和挣扎,也见证了她的坚韧与成长。
或许就如女孩所说,此处的伤疤已不再疼痛难忍,但他每一次看到这道疤痕的时候,心脏都会不由自主地抽痛一下,仿佛被谁用力攥紧了一般。
王安卉察觉到他的停顿,身体微微僵了一下,但很快又放松下来。她没有躲闪,只是透过镜子静静地看着他。
“已经不疼了。”她轻声说着,嘴角扬起一个浅浅的弧度,抬手摸了摸那道疤,“医生说恢复得很好,等后面伤情鉴定彻底结束,再配合使用去疤产品,应该不会留下什么痕迹的。”
唐修竹没有立即回应。他的目光依旧停留在那道疤痕上,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。房间里一时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,和窗外偶尔传来的虫鸣。
“好啦,不要那么愁眉苦脸嘛,皱眉真的容易老的。”她转过身面对着他,又伸出自己仍旧缠着绷带的右手扯了扯他的袖口,“今晚还是要麻烦唐师傅帮忙咯。”
唐修竹这才醒悟过来,忙找了毯子过来让她先披着,才进了浴室准备洗澡的东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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年会结束以后,王安卉仍旧选择在家里养伤,但每天还是会出门逛逛,有时候就在别墅区内走走,有时候会让司机开车带她去工作室的新址看看,顺便盯一盯装修的进度。
唐修竹给她找了位专属的女保镖,同时也是她的司机,负责她从今往后的人身安全和日常出行。
这是个一举多得的决定,就连生活中一向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