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第二,我需要一个真正属于我自己的身份和事业。不是依附于江家的江太太,而是温婉本人。
江氏集团是你的,我不要。
但请给我提供平台和支持,让我能靠自己的能力站稳脚跟。
我需要经济独立,需要社会价值。
这样,我才能真正做小杰的后盾,而不是依附于任何人的菟丝花。"
"没问题!"江慕白立刻应允点头,承诺的开口。
"我会安排最好的资源和导师,你想做什么领域都可以!"
"第三…"
温婉的目光变得异常锐利,轻轻皱起眉开口。
"我们之间,只有责任(对小杰的抚养责任)和…合作(对我事业的支持)。不要再谈过去,也不要再提任何…
感情上的可能…至少现在我看不到,也不想考虑,你能做到吗?"
最后一句像一把冰冷的锥子,刺穿了江慕白心底那点隐秘的、不敢奢望的期待。
他沉默了片刻,心脏传来清晰的钝痛,但随即被一种近乎解脱的平静取代。
这很公平。
这才是真正的温婉,清醒地为自己和孩子争取未来,而不是他幻想中的宽恕与和解。
"我答应你。"
江慕白郑重地点头,声音低沉而坚定。
"温婉,从今以后,江鹤年(小杰的新名字,取"鹤鸣九皋,声闻于天",寓意新生和高洁)是我的儿子,我会视如己出,悉心培养。
而你,是我儿子的母亲,也是我江氏集团重要的合作伙伴。
我会尽我所能,为你铺就你想走的路。
至于其他的…
时间会给出答案,我欠你的用我的余生慢慢还。在你允许的范围内。"
协议达成。
没有拥抱,没有泪水,只有一份基于现实和孩子未来的、冷静到近乎冷酷的合作契约。
从此,江家多了一位"二少爷"江鹤年,他的父亲是江慕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