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汉秋摇了摇头,“无所谓,反正我们也没有什么损失。”
刘希纯一如既往的高效。
半个月后,她就找上了顾汉秋。
此时的她戴着一副墨镜。
等她摘下来,顾汉秋发现对方脸上有好几块淤青。
不过,即便如此,也难掩对方心中的畅快。
顾汉秋叹了一口气。
“你这又是何必呢?”
刘希纯看着顾汉秋,突然反问道:“你又是何必呢?”
顾汉秋没有说话。
细细想来,他们都是一类人。
三张检查单放在了桌子上。
“我们校长是个女人,所以我找了她的儿子。
另外两个是鼓励我们多和国际友人交流的校领导,两个老东西,我根本就没做什么,他们就上钩了。”
说着指了指脸上的淤青。
“知道我的病以后,他们恨不得杀了我,可他们不敢。
你说的没错,我是犯法了。
但他们敢报警吗?
不敢!”
顾汉秋将药递给了对方。
“里面有说明,一个月后去医院复查。”
刘希纯拿起药,朝着顾汉秋摆了摆手,“等我消息,这些老家伙们那么怕死,我们一定可以大赚一笔。”
在一个月后,刘希纯的电话打来了。
“生意谈好了,按照约定,我要两成!”
电话前,顾汉秋笑了。
之前,社会上不过有一个单纯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