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阮公子做的确实有点儿过了,不过也不能怪他,毕竟他没练过功夫,和三爷比起来确实差了些。”杭英笑道。
“娘子和祈三爷了做什么呢?看你们了的心情不错,不如说给为夫听听。”
阮凌恒的事闹的难看,他做的一切徐梦然都看到了,只是总不能在大庭广众下街来阮公子的面具,这是直接打了阮家人的脸。
一个五品小县令面对阮家的时候,还是需要顾及些的,可不管怎样,他都要保护娘子,不能让她在京都被人欺负了。
而杭英和祈丰年二人自然不会顾及阮凌恒的面子,争先恐后,叽叽喳喳的把刚才的事说了一遍,最后杭英笑道:“夫君,鉴品大会的事做完了?你怎么跑这里来了?”
鉴品大会的裁判这么清闲的吗?中途还能出来溜达溜达?
“不是裁判清闲,是祈家原本请的裁判已经到了,你的夫君我就不需要做了。”徐梦然脸上带着笑容,摊开双手,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。
这祈家人做事也太不靠谱了,临时把人拉过来做裁判,又中途换人,也太不把她的夫君放在眼里了吧?
“祈老三,你们祈家做事也太不地道了吧?怎么能这么对待我家夫君?”
“冤枉啊,我可是什么都没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