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切都要靠实力说话,虽然赵倬颜的外公年长。
但是学院派终究是学院派,古板客观是这类人的代名词!
赵倬颜自然也看出了外公对我前后的变化,赵倬颜怕关系紧张。
于是赵倬颜马上解释道:“外公,您可别看他年轻就轻视他,他所接触的古文物可是足以让所有人震惊的!”
我本来没什么,可是听着赵倬颜这一语双关的话,我还是咬了咬牙。
这个妮子,敢这么说我,看来‘两天’真的是要少了!
不过面上我还得装作谦逊的说道:“倬颜过奖了,我也不过是看过些一般人见不到的文物积累的经验罢了!”
老头听了我和赵倬颜的对话,也对我来了兴趣。
老头假装慈祥的向我问道:“敢问小友师承何人,是否有所着作?”
之所以说老头是装作慈祥,那是明显的区分于之前的老太太的!
老太太那表情一脸真诚,而老头的慈祥更像是逢场作戏!
我则是不卑不亢的回道:“余幼时即嗜学,家贫,未有拜师之资,有愚鲁之志,却未有着作于世,唯实践多之屯累,望渊贤之莫弃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