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轻便劈砍更迅捷,血槽放血快三倍。"元盛突然扬手掷刀,二十步外草人脖颈应声断裂,"明日开始练投掷,三十步内必须中咽喉。"
山地侦察营,几个斥候蹲在树杈上啃干粮,晋蒙仰头喊:"殿下让你们系这红布条干啥?"
"这叫方位标记。"元盛拽了拽垂落的布条,"每二十步系一条,夜间反光,撤退时不迷路。"突然吹响骨哨,树冠间立刻荡过数道身影,"瞧,这叫索降突袭。"
晋蒙看着斥候们猿猴般滑降,眼珠瞪得溜圆:"这...这绳子不会断?"
"三股牛筋绞麻绳,涂了鱼胶防火油。"元盛拽过绳索演示打结法,"记住,活结套敌,死结保命。"
战壕演练之时,老兵踹了脚新挖的土沟:"蹲坑里当王八呢?老子要冲锋!"
元盛抄起木铲跳进战壕:"晋蒙,放箭!"
五十步外弩手齐射,箭雨"叮叮当当"撞在斜插的盾牌上。元盛拍去肩头浮土:"这叫立体防御,弓手藏后坡,枪兵守豁口。"突然掀开草席露出地洞,"底下还能藏突击队,专捅敌军腚眼子。"
夜间演习,晋蒙举着火把跌跌撞撞:"殿下!这蒙眼练刀太邪门了!"
元盛扯下眼罩:"贺兰烈最爱夜袭,练的就是听风辨位。"突然甩出三枚铜钱,"左三!右五!头顶!"
暗处三个草人应声被铜钱击中眉心,晋蒙咽了口唾沫:"这招能教不?"
"先练半年耳力。"元盛摸出串风铃挂上树梢,"不同方位铃响对应不同攻势,半月后考核。"
晋蒙望着那随风摇曳的风铃,眼中闪过一丝坚毅:"好!我练!"
元盛拍了拍他的肩膀:"记住,真正的勇士,不仅要力能扛鼎,更要耳听八方。战场上,一丝风吹草动都可能是敌袭的信号。"
晋蒙重重地点了点头,转身走向训练场,开始了艰苦的耳力训练。风铃声、虫鸣声、远处的马蹄声……他努力分辨着每一种声音,试图从中捕捉到潜在的威胁。
没过几日,晋蒙捧着缴获的密信发愁:"这鬼画符似的...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