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衡跪倒在地,却仍不死心,左手猛地拔出靴中匕首,直刺元盛咽喉!
元盛不避不闪,右手长剑精准格挡,同时左手锁链一抖,竟又缠上杜衡左腕。只见他双臂交叉用力一绞,杜衡双臂顿时被反剪在身后。
"啊!"杜衡痛呼出声,额头冷汗涔涔。
此时宫墙外的马蹄声已至门前。元盛单手扣住杜衡咽喉,厉声喝道:"让你的手下退下!否则"手指微微用力,杜衡顿时呼吸困难,脸色涨红。
杜衡挣扎着挤出几个字:"退...退下..."
墙外骑兵闻声勒马,一时踌躇不前。
周锐趁机带人上前,用牛筋绳将杜衡捆了个结实。这捆法颇有讲究,是元盛亲传的现代捆绑术,越是挣扎越是收紧。
"搜他全身。"元盛冷声道,"特别是嘴里。"
杜衡紧闭双唇,眼中闪过一丝惊慌。
元盛不急不躁,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瓷瓶:"认得这个吗?'千机散',服下后三个时辰内浑身奇痒,求生不得..."
杜衡脸色大变:"你...你不能..."
"我能。"元盛拔开瓶塞,"最后问一次,朝中还有谁?"元盛手腕微抖,剑尖刺破杜衡皮肤,渗出一丝鲜血。
杜衡突然狂笑:"殿下以为...就我们几个?"他吐出一口血沫,"六部九卿,哪个不是..."
周锐箭步上前,一记手刀劈在杜衡颈侧:"殿下,不能让他死了!"
元盛收起佩剑:"押去诏狱。用'那个法子'审。"
诏狱地牢,杜衡被铁链呈"大"字形吊起。元盛慢条斯理地磨着一把薄如蝉翼的小刀。
"杜将军知道这是什么吗?"元盛举起小刀,"西域传来的'千层皮',能削三百六十刀不见白骨。"
杜衡浑身一颤:"要杀要剐...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