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钰有些觉得可笑,自己的一举一动竟然被这些人如此关注,自己的事情居然需要别人来证实。
他沉着脸,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满与威严,说道:“怎么?这么关心朕的后宫之事,看来各位爱卿是觉得天下太平,无人受苦受难了?”
说罢,目光冷冷地看向三人。
王泸州和秦书听到祁钰的质问,心中一紧,纷纷下意识地看向宋临渊,似乎将应对的希望寄托在他身上。
宋临渊却并未显露出丝毫慌乱,依旧恭敬地说道:“皇上,臣也是为了大齐着想啊。后宫之事关乎国本,不得不慎重。魏将军手握重兵,然对于大齐是忠心耿耿,若其女入后宫为后,那会使大齐更加坚韧不摧。”
说罢,再次躬身,言辞恳切,似乎句句都为了大齐的江山社稷。
祁钰不可置信的看着宋临渊,“太傅是如此想的?”
宋临渊一时不知道祁钰到底是什么意思,有些拿不准主意。
祁钰向来心思深沉,他这一番话语,让宋临渊陷入了困惑之中。
以往,祁钰在朝堂大事上虽会听取臣子意见,但也有着自己决然的主见,这次关于魏家嫡女入宫一事,态度似乎更是强硬。
宋临渊微微皱眉,目光低垂,在心中权衡着该如何应对。
祁钰见他们都不回答,心中有些不耐烦,便又问道:“你们今日来就是为了朕准备将魏小姐纳入后宫之事?”
他的声音不算高亢,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,在空旷的御书房内回荡。
王泸州这时候站了出来,他脸上堆满了恰到好处的笑容,恭敬地说道:“回皇上,微臣也是觉得您该充盈后宫,开枝散叶。如今听闻您有意将魏小姐纳入后宫,这是一大喜事啊。所以微臣与太傅便将钦天监秦大人也一并叫来了。”
王泸州心里明白,这后宫之事,皇上若心意已决,他们强行阻拦怕是不妥,不如顺着皇上的心意,再适时提出些建议。
秦书向前一步,规规矩矩地行了一礼,说道:“启禀皇上,三月初七是个黄道吉日,宜嫁娶。”
秦书神色平静,语气平稳,作为钦天监监正,他的职责便是观测天象、推算吉日,此次被两位大臣拉来,他也知晓其中利害,只是如实说出自己的推算结果。
祁钰看着他们三人,微微眯起眼睛,神色平静却带着一丝不容侵犯的气势,缓缓说道:“朕记得曾说过,朕的孝期是三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