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声嘶力竭地喊道,声音中充满了绝望。
影一不为所动,将烙铁在顾景寒眼前晃了晃,冷冷地说:“只要你说出杜威的势力所在,便免受这皮肉之苦。”
顾景寒的脸上满是汗水与泪水的混合物,他心中的恐惧与纠结不断交织。一方面是难以忍受的痛苦威胁,另一方面是对皇位的执念。
“我……我不能说……”
他的声音微弱却又带着一丝决绝。
影一不再多言,猛地将烙铁按在了顾景寒的手臂上。
瞬间,一股焦糊的味道弥漫开来,顾景寒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,那声音在整个地牢中回荡,仿佛要冲破这黑暗的牢笼。
顾景寒疼的冷汗直冒,嘴唇都在开始哆嗦。
傅宸希冷冷的看着他,如同在看一个死人。
“最后再问你一遍,说不说?如果你再不说,那我便也不在这里等着了,到时候就让影一把十八种酷刑一一在你身上试试,看你的命有多硬。”
顾景寒怕了,十八种?自己怎么能受得住,现在才两种自己都感觉只剩一口气在了。
“我……我说。”
傅宸希静静的看着顾景寒,等待着他自己说。
等顾景寒缓了一会儿,他才悠悠开口,“杜威在西北的势力主要是靠一伙流寇,那个流寇杀了县令霸占了县令府,目前住在县令府中。还有就是杜威和西北的木山上的土匪有着密切的关系,那里一般都是杜威用来操练士兵的地方。”
顾景寒一口气说出了许多与杜威有着联系和势力点。
傅宸希一一记录了下来。
“还有吗?没有遗漏的吧?”
顾景寒看到傅宸希那冷冽的眼神,不敢隐瞒。
“没有了,我知道的我都说了,你放了我吧,你刚刚答应我的。”